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央金拉姆

呼我吧作文网 2024-01-02 民间故事 我要投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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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祥瑞的时代,白雪皑皑的喜玛拉雅山下,有一个叫白玛协嘎的地方。当地有一对老夫妇,妻子叫扎西卓玛,丈夫叫扎西朗杰。他们已经有了两个闺女(daughter),指盼着再生一个宝贝儿子。他们每遇谷旦良时,就到神山转经,去寺庙上供。果然,扎西卓玛四十岁那年,又怀上了孩子,夫妻俩高兴得不得了,脸上每道皱纹都变成为笑脸。

一天,白玛协嘎出现了种种奇异景象,雪山升起七色彩虹,天空洒下芳香的花雨,妙音女神央金拉姆,在彩云里不停地弹奏动听的乐曲。就在这个时候,孩子生下来了。一看,又是一个女孩儿。老夫妻感到非常失望,甚至想把她施舍给人家。邻居们纷纷劝道:“小姑娘落生的时候,有这么多奇异的景象,莫非是女神央金拉姆,投胎在我们故乡?”夫妻俩听到这些话,脸上愁云消逝,化悲为喜,给小女孩儿取名央金拉姆。

草地上的格桑花一年年盛开,央金拉姆一天天长大,长得象十五的月儿一样鲜艳,长得象炎天的白莲一样悦目。她戒弃贪心、暴怒、愚痴、骄傲、妒忌五种恶行,具有妇女的八种美德。央金拉姆另有一副美妙的歌喉,能在六弦琴上弹奏种种乐曲。每当弹唱的时候,不管是雪花飘飘的冬天,依然天色漆黑的夜晚,大家都聚拢在她的窗前听。

央金拉姆的两位姐姐,一没有妹妹的品德,二没有妹妹的容貌,只知道忌妒和憎恶自己的小妹妹。

央金拉姆十六岁那年,遵照白玛协嘎的习惯,跟姐姐到头人府上去念书。头人是当地的长官,又是学校的教师。他自己早已有了妻子儿女,又想霸占鲜艳的央金拉姆。两位姐姐为了讨好头人,还轮流规劝自己的妹妹。头人碰了钉子,象挨了石头的老狗一样又喊又叫,他把姑娘的双亲叫来,吼道:“罗刹女央金拉姆,竟敢蔑视头人和师长。朝天空上吐痰,脏东西只能落在自己脸上。明天启明星升起之前,一定要把她赶走!”

老夫妇连忙跪下,不断求情哀告,头人根本就不答理。央金拉姆上齿咬咬下唇,说“尊敬的阿爸,慈祥的阿妈,你们不必伤心流泪,祸事是我闯的,惩罚由我承当。不过我想,头人一只手掌,也遮不了白玛协嘎的天空。”

第二天清早,央金拉姆带着女伴卓玛吉,背着六弦琴,告别亲人父母,被迫离开故乡。阿妈把手上的钻石金戒指,取下交给自己心爱的小闺女,不断地叮咛说:“阿妈心中的宝石,可怜的央金拉姆呵!你到外边流浪,时时事事要小心。猫头鹰(owl)的歌不能听,大暴徒的话不能信。没吃没喝的时候,就卖掉这只钻石戒指。”阿爸也说:“姑娘!你不管到了什么地方,都要给家里捎个信。过上三年五年,等可恶的头人死了,我们再接你返来。”说完,老俩口亲着她的面颊,好久好久才流着眼泪合并。

她们俩离开白玛协嘎,一向朝东走去。整整漂泊了三个月的时间,找不到一个安身的地方。一天,央金拉姆和卓玛吉来到一座雪山上,糌粑已经吃完了,两个人又冷又饿,坐在路边痛哭。这时候,山那边过来一帮商队。央金拉姆便拿出阿妈留下的戒指,请求换一点吃喝。“村本”连忙从马上下来,吩咐骡伕们烧火熬茶,而且对姑娘说:“天国鲜艳的仙女呵,为什么在这里啼哭?眼里的珍珠不要随便抛洒,可爱的耳朵听我讲三句:人间最珍贵是金子,世上最稀罕的是钻石,你这钻石是无价之宝,值多少金银无法估定。我付给你十群骡子,加上骡子上的货品。我多康人说话算话,请佛法僧三宝为证。”

央金拉姆见商人这么慷慨大方,感激得不停地作揖:“高尚而慷慨的村本呵,请听姑娘三句话:离开了父母和故乡,是因为那里的头人遮住了太阳;在这莲花般的大地,我们象可怜的小鸟到处流浪。感谢你们的救命之恩,我日日夜夜要为你们祈祷!”说完,便和商队告别。商人说:“鲜艳的姑娘,请不要悲伤!翻过这座山去,有个叫扎西托美的地方。那里的主人已经破落,你可以买下这座田庄!”

她们听了商人的话,翻过雪山往下走。的确看到了一处山明水秀的地方,上面是白生生的雪峰,中心是绿融融的森林(forest),下边是金灿灿的河谷,河谷里矗立着四柱八梁的庄园。丐央金拉姆在这里借住了几天,觉得什么都很顺心,便用一半骡马和货品,买了这座庄园。她在当地人的帮助下,雇了许多工匠,将扎西托美的屋宇,里外收拾一新。三楼是大大小小的卧房,二楼是金银绸缎的仓库,楼下堆粮食、酥油和肉类。赶骡人仁青桑布治理外务,女伴卓玛吉治理内务,一切弄得有条有理,生活过得舒舒服服。

一年以后,央金拉姆的阿爸阿妈,没听到小闺女有马尾那么一点新闻,便派出一位忠实忠厚的老人,带上一袋子银币,沿着东边的道路慢慢地寻找。他一边打听,一边赶路,约莫走了两个月的景色,刚好路过扎西托美地方,老人看见许多人在地里拔草,便道:“高高天空上的月亮,低低水里的莲花;虽然相隔万里,还能相互看护。野外上象老虎(tiger)一样的青年你,从白玛协嘎来的老头我,已往虽不相识,讲发言就能相识;相互虽不了解,谈谈心就能了解。去年我们故乡,走失了一位叫央金拉姆的女子,你们有没有听过这个名宇?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姑娘?”这时候,赶骡人仁青桑布,一手叉腰,一手指着老人,很生气地说:“宝贝在家不当宝,宝贝丢了又心痛;象央金拉姆这样的姑娘,为什么要把她赶出门?”说完,派一位年青的什么人,领着老头走进扎西托美庄园。

央金拉姆看到父母派来的人,高兴得不得了。她对老人说;“阿爸!快歇息歇息,再去恰古巴乔!”老人刚才被仁青桑布数落了一顿,心里还很艰过,现在听央金拉姆这么一讲,饭也没敢吃,茶也没敢喝,背着行李持续往东走,去找那个名叫“恰古巴乔”的人去了。

老人到处打听,有没有叫“恰古巴乔”的人。整整走了半年,一向到了汉地的东京城。东京城里住的天子皇后,虽然生下了不少儿女,却一个都没有能活下来,最终一个王子落生的时候,恰好有一只蓝翎的布谷鸟(cuckoo),飞落在皋比豹皮包着的权威棒上,悲哀地叫了三声,又朝西方飞去。君臣们认为这是祥瑞的征兆,就把他立为太子,取名叫恰古巴乔,现在已经整整十八岁了。

这一天,天子手下的宰相和元帅,听说有个藏族老头儿,到处打听太子小时候的名字,便把他抓起来,关进大牢里。而且把这件事呈奏给太子。太子十分高兴地说:“昨夜我做了一个梦,不是恶梦是好梦。梦见缎子的宝座上,坐着一个鲜艳的女神。明亮的眼睛象黑宝石,纯洁的心象透明的水晶。快宣藏族老汉上殿来,说不定他能给我带来祥瑞佳音。”

宰相和元帅赶快走进大牢,把老人请出来,叫他洗了三次澡,换了三件新衣,才来到太子跟前。老人把央金拉姆的出生、身世、如何流落入扎西托美,以及叫他来找恰古巴乔的经过,一一作了胪陈,特别把这位姑娘的鲜艳的容貌,温柔的性格,动人的歌喉,呈报太子。太子听了,乐得心花怒放。他命令宰相和元帅,好好招待老人,每顿请他吃汉菜一百零八个。临走的时候,又送给他一匹将军骑的骏马,一百个金錁子,另有许多食物。太子把一个彩绘包裹的匣子,捎给央金拉姆,他嘱咐老人说:“这个匣子是无价之宝,请央金拉姆好好收藏;只要她对着宝匣召唤我的名字,我就能来到姑娘的身旁。”

老人骑着太子送的宝马,不分日夜回到扎西托美。献上太子捎来的宝匣,并报告自己到东京找“恰古巴乔”的经过。央金拉姆大吃一惊,说;“老阿爸,‘恰古巴乔’是这里的土话,就是品茗抓糌粑的意思。没想到为了这句话,叫你走了几千里!”老人说:“对也罢,错也罢,反正我到了东京,看了世界,又给你带来了太子的礼物,算是没有白活这一辈子啦!”

当天傍晚,姑娘在楼顶树起华盖,燃上藏香,打开宝匣,叫了一声“恰古巴乔”。只见东方的天空中,升起五色祥云,祥云里飞来一条玉龙,玉龙上坐着年轻英俊的东京太子。央金拉姆把他请进内室,敬献了哈达和茶酒,太子说道:“在莲花般的大地上,十万种鲜花开放,就是没有一种鲜花,有乌东娥那花芳香。在天空下,所有的地方都有美人,就是没有一个美人,有央金拉姆这么漂亮。上身象白玉莲花含苞欲放,腰身象孔雀(peacock)开屏轻轻摇摆,有了你鲜艳的空行女神,别的嫔妃就跟乌鸦(crow)一样。愿我俩订下终身的盟誓,愿汉藏两地的神灵保佑我们祥瑞。”央金拉姆接着说道:“统治万方的天子的太子啊,请听我藏家姑娘说三句:太子你象雪山的太阳,熔化了我心中的冰霜;太子你象和暖的春风,吹走了我心中的迷雾。经历了种种苦难我还没有死,是因为马尾细的姻缘和你相连;女人的身体是人间的田地,愿为皇家结出丰硕的果实。”讲罢,两人无限欣喜,订下了终身的盟誓。

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老佣人回到白玛协嘎,报告了央金拉姆幸福的情形,并把姑娘送给父母的书信和礼物呈上。高兴得老夫妇把书信顶在头上,相互祝贺欢庆。央金拉姆的两个姐姐,不相信妹妹有这么好的服气,连连恳求父母,让她们亲眼去看一看。

两位姐姐预备出发的时候,头人把她们请到自己家中,说:“事没有办之前,要想一想;箭没有射之前,要磨一磨。你们已往和央金拉姆不和,弄得她挨打受骂,离开故乡;女人的心比针眼还细,如果她真的找了太子当丈夫,你们还能有好日子过吗?”两人觉得有理,便请头人出念头。头人拿出一包毒药,叫她们想办法洒在太子的卡垫上面,这样太子就再也不能和央金拉姆相好啦。

大姐二姐由老人引路,来到扎西托美庄园。央金拉姆和姐姐久别重逢,高兴得流下了眼泪。给她们安排最舒适的住房,摆上最丰盛的酒宴,姐妹们饮酒唱歌,十分高兴。央金拉姆还在楼顶树起华盖,燃起藏香,打开空匣,把皇太子请到扎西托美来。姐姐看见太子年轻英俊,慷慨大方,忌炉就象毒蝎一样爬满她们的心房。趁太子不注意,把毒药洒在他的卡垫上,便慌沉着忙地回老家去了。

皇太子回到东京,突然之间从头到脚,都长满铜钱大的浓疮,倒在床上苏醒不醒。天子和皇后听到这个凶信,亲自来到太子的住地,询问起病的原因。太子左右的人,谁也不敢呈报去扎西托美的事。天子十分着急,召集东京内外的卜卦人、算命人,占算太子的休咎,同时到处张榜贴文,聘请国内的名医,使用上中下三种药物,都没有这涓滴效果;又派出使节,出使远近各邦,征求医术高明的大夫,也治不了太子的怪病。

再说央金拉姆不止一次地拿出宝匣,高声呼唤招呼“恰古巴乔”的名宇,太子再都没有从空中飞来。她焦虑得没有办法,身子一天比一天消瘦,脸儿一天比一天枯黄,两只眼睛望穿了雪山,也得不到半点音信。有一日,她对卓玛吉说:“姑娘,这样愁苦的日子,我实在没法过了,东京城就是在天空上,我也要去把太子探望。”说完,把在庄园里的事儿交给卓玛吉,独自背着形影不离的六弦琴,到东京找恰古巴皇太子去了。

不知道走了多少天,她来到一座鲜艳的峡谷,仙鹤、野鹿、羚羊(antilope),双双对对,在草地上自由安闲地漫游,央金拉姆看到这些,又思念起东京的皇太子,便弹奏着六弦琴唱道:“请看东边的草坪上,对对金鹿多么的高兴,想到东京的皇太子,不由我流泪悲伤!请看南边的草坪上,双双仙鹤多么的高兴,想到东京的皇太子,泪水打湿我的衣裳!”

正在她低声吟唱的时候,山崖上传来了小鹏鸟的惨叫声,原来是一只山羊(goat)大的黑青蛙(frog),想把小鹏鸟吃下去,央金拉姆捡起一块石头,朝天空上祷告了三次,便向黑青蛙砸去,一下就把青蛙砸死了。这时候,公鹏鸟和母鹏鸟从远方飞返来,对央金拉姆十分感激。鹏鸟说:“可爱的姑娘,你打死了孽龙,救出了我们的孩子,是我们的大仇人呀!你有什么愿望,尽管给我们提吧!”央金拉姆说:“你们展翅能飞万里,每日飞遍世界各个地方,可知道东京城里,出了什么变故?”鹏鸟说:“听说东京城的皇太子,被她情人的姐姐放了毒。京城和世界各地的名医,都有没法把他的生命解救!”姑娘听到此话,顿时晕倒在地,半天半天才醒过来。她向大鹏鸟表明了自己和太子的干系,而且通知他们自己干里远行的原由。鹏鸟高兴地说:“姑娘,我们相遇,恐怕是神佛的指使,因为只有我们的药物,才能让太子起死复生。”说罢,拿出一只鹏蛋,另有从雪山冰峰上采集的九种草药,细心通知她如何调治,如何服用。央金拉姆把药小心收好,谢过大鹏,马上就要起程。大鹏说:“从这里到东京,最快也要走半年,那时太子早已到天国去了。来,让说我驮你走吧!”

大鹏驮着央金往姆,只用半天功夫,就到了东京城外,落在牡丹园中,说:“姑娘,这回你一定能治好太子的病,请放心去吧!返来的时候,你在这里燃起三柱藏香,我再来接你。”

央金拉姆走进树林(wood),换上藏族青年须眉的衣服,急赶忙忙走进城门。东京确实是大天子居住的地方,街道象彩虹一样漂亮。她都没有心思细看,到处打听神圣太子住在哪座宫殿里。南来北往的人,看见这个头戴金花帽,身穿氆氇藏袍,跟月儿一样俊美的少年,都涌过来围观。有人摸她的乐器,有人问她的来历,从太阳当顶直到星星满天,她才找到皇宫。不管卫士的阻挡,心急火燎地往太子的住地跑。

这时,在太子的房里,围坐着天子、皇后、宰相、大臣,另有各地的名医。眼看太子即将断气了,大家急得没有办法。又没有人能拿出半个念头。央金拉姆气喘吁吁,跑到太子身边,见他脸色枯黄象树叶,身体瘦削象干柴,满身是铜钱大的伤疤,完全失去了已往的丰采。一阵心酸,眼泪象断线的珍珠落下来。

满房的人,被她的行动惊呆了。宰相走过来问;“少年呀,你是从哪里来的?为什么这样悲痛?”这时,姑娘才看见天子、皇后和许多高贵的人物,都坐在身边,赶紧擦干眼泪,在地上叩了三次头,说;“我是藏地的医生,专门赶来给太子治病的。因为他救过我的命,我才这样动情。”

天子看着这个少年医生,说话恳切,态度认真,阴沉的脸上有了笑纹,说:“你对太子的一片忠心,我听了十分感动。只要你能治好太子的病、我愿意满足你的一切愿望。”

姑娘遵照大鹏鸟传授的办法,把鹏鸟蛋掺进牛奶里,调进九种草药,用小火慢慢烧化,一半敷在太子身上,一半灌进太子嘴里,果然十分灵验。过了一会,太子从苏醒中苏醒,再过三天,已经能下床走路了。半个月以后,太子在央金拉姆的陪伴下,在温泉里洗去疮疤,换上丝绸袍服,又象已往一样,年轻英俊,光彩照人。姑娘看着看着,不觉又流下了眼泪。太子新鲜地问:“医生,你把我从死神手里救活过来,正应当高兴,为什么反而流泪呢?”姑娘不美意思地说:“唉!离开故乡太久了,想念父母和亲人。”

听了这几句话,太子也默默无言,泪水涌上了他的眼眶。姑娘问:“太子,你大病刚好,正应该好好祝贺,为什么也伤心流泪呢?”太子见四周无人,就把他和央金拉姆相爱的经过,原原本本地通知了她。

藏族医生救活了太子,东京城里到处传扬。天子命令打开九座国库,任她在里边挑拣珍珠宝贝。央金拉姆什么都没有拿,只要了一只给太子调过药的瓷碗。大天子很钦佩她的品德,专门摆起连仙人也难吃到的酒宴,为她送行。

央金拉姆来到牡丹园,用三柱藏香召来大鹏鸟,骑在大鹏身上,不到一天时间,就回到扎西托美庄园。卓玛吉和庄园的百姓,看见央金拉姆平安返来,就象过节一样高兴。

十五这天,央金拉姆撑开宝伞,煨起藏香,弹起六弦,虔诚地唱道:
紫色的香烟呵,
请飘到东京去吧!
给东京的王子,
带去我的思念。

然后,她徐徐的打开宝匣,年青、英俊的太子,穿着金丝银线织成的袍服,笑嘻嘻地骑龙从云头飞落,央金拉姆赶紧迎上去,两个人紧紧拥抱,象孩子一样又哭又笑,然先手牵手地走进卧室。太子讲了自己得病的经过,央金拉姆倾诉了自己的思念之情。卓玛吉送来冰糖、水果、点心和牛奶,太子喝着喝着,突然之间望着瓷碗出神,问:“姑娘,这只瓷碗,是哪里来的呀?”姑娘说:“是阿爸阿妈留给我的。”

王子不相信,因为这种瓷碗,只有大天子的御窑才能烧制。他看一看瓷碗,又看一看央金拉姆,心里突然之间之间之间一亮,大声说:“那个叫我死里复生的藏族青年,不就是你吗?”央金拉姆只是低头含笑,一句话也不回答。

太子回到东京,向大天子报告了和央金拉姆熟悉的经过,另有这位姑娘女扮男装,一个人来到京城救活自己的状况。天子、皇后、各位大臣十分惊奇,决定以最隆重的礼节,把央金拉姆请到东京来和太子成亲。

在一个祥瑞的日子里,扎西托美的天空,突然之间飘来七色祥云,云中飞动八条金鬃蓝鳞的玉龙。前面四条龙上,驮着五百武士,二十位将军;前面四条龙上,驮着各种金箱、银匣、迎亲的礼品,太子和宰相,也坐在当中。群龙慢慢地下降,把央金拉姆迎走,当地的老百姓,家家焚香,个个膜拜,以为是天神来临。

在大天子的主持下,太子和央金拉姆,举行了最隆重的婚礼,东京满城百姓,听到这件喜事,狂欢了三天三夜。他们唱道:

太子象晴空的太阳,
藏妃如蓝天的月亮;
日月高照,大地生光,
给普天下带来悲哀祥瑞。

报告:拉萨城关区益西丹增
1979年5月记录
1980年1月整理
1982年2月再整理